渔猎83,从听到动物心声开始 - 第35章 你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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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3年的摩天岭,绝对称得上物產丰饶,各种野物、药材非常之多。
    但也是相对而言,並非遍地都是,隨处可见。
    就拿野鸡来说吧,数量是不少,但山林坡地面积实在太大,野鸡分散在其中,也就难以寻觅了。
    这时候,猎犬就派上用场了。
    因为猎犬嗅觉无比灵敏,尤其是经过训练后,会对某一种或某几种猎物的气味极其敏感,进山之后就会沿著猎物气味进行追踪。
    然而十一还没训练好,陈向东没带上山,五爷又没把花花借给陈向东。
    所以陈向伟和黄二狗认定,第一群野鸡被惊跑之后,陈向东想在几小时之內找到第二群,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很显然,他们小看了陈向军的本事,更小看了陈向东的能力。
    “猎物多多?你还想再打一只野鸡蛮?”
    陈向军抬头看了眼天。
    因为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第二群野鸡,所以时间已经不早。
    等回到陈家湾,估计都得傍晚了。
    若还想再找一群野鸡进行打猎……
    就算运气好找到了,大概率天也黑了。
    再回陈家湾的话,肯定已是夜深。
    而五爷规定了只能白天打猎,到时候只怕解释不清。
    “野鸡肯定打不到了。”
    陈向东笑著摇摇头,指了指那边长著许多茅草的山坡:
    “我是想去那边看看能不能再打几个雀儿,顺便挖点茅草根来吃。”
    “那走嘛。”陈向军並未起疑,也不拒绝,因为上山没带水,他也有些渴了。
    而正月时节的茅草虽然枯萎,但地下的茅草根还活著。
    並且,正因为地上的茅草茎秆枯萎,所以地下的茅草根茎能储存起大量的糖分。
    因此这时候的茅草根,往往肥嫩水多,並且很甜!
    陈向东还记得,小时候在地头田间,大人们农作的时候,常常挖出大量的茅草根,陈向军便抹掉上面的泥土,留下一小半给父母和妹妹,剩下的一大半茅草根则给他,让他嚼著吃。
    有时候,他上火咳嗽、流鼻血了,老妈也会去田埂上挖了茅草根来煮水给他喝。
    这小小的茅草根,还真承载了他许多的甘甜回忆。
    想到这些,陈向东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脚下步子也迈得更快。
    今天上山是弹弓打猎,倒是没带锄头。
    不过这里土质鬆软,折一根树枝去刨土,或者直接用手去刨都不费劲。
    很快,陈向东手里就多了一把茅草根,把尘土抹去,便是一节一节、白白嫩嫩的小零食。
    “大哥,给。”
    陈向东递过去一半,隨后自己也拿起一根放进嘴里咀嚼。
    虽然带著点泥土,嚼著依旧清甜多汁。
    不如后世的快乐水喝著过癮,却別有一番滋味。
    “安逸。”
    陈向军嚼著也直乐呵。
    这玩意不仅是小孩子的零食,也是大人的一种快乐来源。
    毕竟甜这种味道,就是能让人快乐的。
    两人一边挖著茅草根,一边观察著附近树上的鸟雀,时不时拉弓,也射落了好几只雀儿。
    陈向军很开心,这都是收穫,是肉食,还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和弟弟这样心平气和地在一块,他心情很好。
    陈向东则是在悄悄找寻野兔活动的踪跡。
    野兔,才是他来这片山坡的根本目的。
    白天野兔大多躲在窝里,而我国传统的野兔是草兔,並不会打洞,所以野兔窝通常分为两种。
    第一种是临时隱蔽窝,野兔会直接在天然的凹坑中休息,或者用身体將一些细小的枯草压倒,形成一个类似鸟巢的浅窝。
    这种窝通常只有几公分深,主要作用是隱蔽和挡风,找起来相对容易。
    第二种则是避难洞,虽然野兔不会打洞,但会利用岩石裂缝、树根空洞等天然环境,有些甚至会占用狗獾、猪獾、狐狸废弃的深洞,找起来就比较困难了。
    陈向东没发现临时隱蔽窝的痕跡,推测这片山坡的野兔是住在避难洞里。
    而住在避难洞里的野兔,白天哪怕有生物接近洞穴,它们也往往不会第一时间出洞逃窜。
    所以陈向东才会挖茅草根,用弹弓打鸟。
    他不怕野兔受惊逃走,反而是在故意惊扰野兔。
    如果这里的野兔能让他听到心声,那么听到他弄出的动静后,肯定会內心惊慌。
    这样一来,他便能循著心声,去寻找那隱蔽的野兔洞穴。
    不过茅草根都挖一大堆了,鸟雀都打四五只了,他始终没听到动物心声。
    难道这里的野兔,不能被他听到心声?
    还是他判断出了错,野兔已经悄悄地跑了?
    陈向东皱著眉头,继续在山坡上转悠、寻觅。
    “东娃儿,时间差不多咯,走了噻。”
    陈向军又看了眼天,这里离陈家湾不近,回去要不少时间。
    等会天黑了,万一碰到什么大型野兽,可就不妙了。
    “再等等。”
    陈向东不想就这样放弃。
    他拿著弹弓,往山坡上面走。
    忽然,一道慌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完了完了,是两脚兽!”
    “两脚兽,你不要过来啊!!”
    心声终於来了!
    陈向东心头大喜。
    他循著声音方向望去,只见山坡腰部长著一大片芭茅草。
    他又走进几步,便看见这片芭茅草下有一个穴洞。
    找到了!
    陈向东扬起了嘴角,正准备过去逮兔子,却有一只手拍落在他肩头。
    是陈向军。
    “走咯走咯,东娃儿,山里头晚上很危险。”他皱著眉头劝道。
    “大哥,等我把这只野兔逮了再走。”陈向东嘿嘿笑道。
    “野兔?”陈向军一愣,惊疑四望,“在哪儿?”
    陈向东指了指前面:“就在那片芭茅草下。”
    说罢,他径直走了过去。
    陈向军眉头皱得更深,也跟著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看到了那个洞口。
    这是一个兔洞?
    不会吧?
    东娃儿隨便一找,就又找到只野兔?
    陈向军惊疑不定之时。
    陈向东已经到了那片芭茅草前。
    这芭茅草虽然不像荆棘那般危险,但叶片也带有细小的锯齿,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划伤。
    虽然伤口通常不会太深,但若是在夏天被划伤,汗水在伤口一浸,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而野兔很聪明,它们往往就会藉助这种能够伤人的植物作为天然屏障。
    不过,它们显然不懂它们这种美食对人,尤其是对四川人的吸引力。
    清溪县位於川北,对兔子不如川南的自贡那般“丧心病狂”,但也好不了多少。
    尤其是野兔,肉质紧实,剥了皮往锅里一扔,红烧得耙耙软软,再整个麻辣兔头……
    陈向东嘴里的唾液又开始疯狂分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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