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仁太子扶苏,开局觉醒杀神 - 第66章 宫变之夜,风雨欲来!
子时。
咸阳。
夜空是纯粹的黑。
乌云死死压著皇城。
天上看不见半点星光月色。
“轰隆”
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夜幕。
沉闷的雷声从天边滚来。
大雨倾盆。
斗大的雨点疯狂砸落。
宫殿的琉璃瓦被砸得噼啪作响。
这密集的响声,就是今晚血腥大戏的序曲。
中车府令府邸,早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兵营。
赵高推开窗。
冰冷的雨水夹著狂风,抽打在他脸上。
那张脸因兴奋而扭曲。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他看著窗外电闪雷鸣,发出一阵压抑癲狂的低吼。
这场暴雨,是老天在帮他。
是顛覆大秦的最好徵兆。
风雨能盖住脚步声。
雷鸣能压住廝杀与警报。
他猛地转身。
厅堂里,几百个黑衣死士气息冰冷。
赵高双眼赤红,燃烧的全是野心。
这些人是他的底牌。
有养了多年的亲信宦官。
有罗网最忠心的地字级杀手。
还有被金钱权位收买的亡命徒。
这是他最后的本钱。
“都听清楚了。”
赵高的声音淬了毒,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刚刚宫里传出消息,太子扶苏自从在朱雀大街遇刺,就一病不起,精神恍惚。”
“始皇帝呢,更是因为太忧心,旧疾復发,躺床上起不来了。”
“宫门卫尉李由,早就是我们的人。”
“今晚的宫城,是座不设防的空城。”
“今晚之后,这大秦的天下,就要改姓。”
“扶十八公子登基,我当仲父,你们,都是开国元勛,封侯拜將,裂土封疆,就在今晚。”
“出发。”
他一声令下,几百死士悄无声息地融入黑夜。
消失在大雨里。
……胡亥府邸。
十八公子胡亥正对著一面大铜镜。
他笨拙又兴奋地穿著龙袍。
那是已经备好的,绣著天子才能用的十二章纹。
他脸上透著病態的潮红,那是亢奋所致。
脑子里全是无边的幻想。
“从今往后,朕,就是这天下的主宰。”
他看著镜中穿龙袍的自己,仿佛自己已是天下之主。
“扶苏那个废物,等朕登基,非要把他五马分尸。”
“还有那些看不起朕的朝臣,朕要让他们都跪在朕脚下,跟狗一样求朕饶恕。”
他甚至开始盘算。
等自己大权在握,该怎么收拾那个扶他上位的老师,赵高。
“一个阉人,也敢说自己是『仲父』?等天下安定,朕第一个就要杀你这条老狗。”
他完全沉浸在皇帝的美梦里。
一枚即將被丟弃的棋子。
……
城南,废宅。
几十个劲装死士在检查兵器。
他们是楚人,骨子里的悍勇和秦人截然不同。
带头的,是范通的副手。
他看著窗外的电闪雷鸣,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头儿已经把信號传出来了。”
他对属下说。
“今晚,赵高那条老狗会带人杀进皇宫,咱们不去凑那个热闹。”
“我们的目標,是城西的武库,还有含嘉仓。”
“只要拿下武库的兵器,烧掉秦人的粮仓,等明天天亮,咸阳城就得大乱。到时,就是復兴大楚的最好时机。”
……三路人马。
三方势力。
同样的风雨夜,不同的野心。
他们都朝著皇宫发起了衝锋。
每个人都自认是猎人。
是改写歷史的天命之子。
但咸阳城最高处,太子府书房里。
一双眼,正俯瞰著这一切。
扶苏站在巨大沙盘前。
沙盘上是咸阳城。
每条街道,每座宫殿,都一一在列。
书房里,章邯和影一分列左右,神情肃穆。
一个个黑冰台探子从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用最简短的词句匯报,然后再次消失。
“稟主人,赵高已带五百死士,从东华门方向,直扑玄武门。”
“稟主人,胡亥府里灯火通明,十八公子已经换上龙袍。”
“稟主人,楚国余孽兵分两路,一路去武库,一路去含嘉仓。”
每听到一条匯报,
扶苏就拿起一枚黑旗。
插在沙盘的对应位置。
沙盘上,三路黑旗的行进路线。
竟然与扶苏早就標出的红线,分毫不差。
“主公,鱼儿全都入网了。”
章邯看著这神乎其技的推演。
声音因激动而发抖。
扶苏没说话。
他只看著沙盘。
看著那些黑旗,一步步走向死亡陷阱。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许久,他才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演员,都登台了。”
“是时候拉开帷幕,点亮这咸阳城里,最盛大的烟火了。”
……
皇宫北侧,玄武门外。
赵高带著五百死士,借著风雨掩护,悄没声地到了这里。
带头的罗网杀手,摸出一个特製火摺子。
他对著高高城楼,打出三长两短的火光信號。
信號发出,城楼上一片死寂。
只有风雨呼啸。
叛军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赵高心中也升起不安。
吱呀——一声闷响。
象徵皇宫威严的玄武门,向內打开了一道缝隙。
那平时戒备森严的大门,就这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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