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 第109章 怎么可以当著长辈的面亲亲!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要么是师爹没死,要么是禾木把师爹的坟迁到別处去了。”殷呈说,“老登,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大?”
    广鉴细细思索片刻,“我亲眼看著凝筠下葬,这不会错,难道是禾木?”
    “禾木连清明都不肯来给师爹烧香,你指望著他还给师爹迁坟?”
    “这倒是……”广鉴说,“我就说是有盗墓贼吧!”
    “虽然天极山庄落魄了,也不至於让人掘了坟吧?”殷呈问,“老登,你在天极山庄住了这么久,就没发现点异常?”
    广鉴噎了一下,“我要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还能轮到你来指指点点?”
    “还渡水妖道呢,真没用。”
    “咳咳。”广鉴空呛了一下,“小子,我再说一遍。二十年前我就还俗了,什么渡水妖道那都是从前的事了,你再提我翻脸了啊!”
    殷呈说:“渡水妖道,渡水妖道渡水妖道……”
    广鉴:“……”
    广鉴慈爱地轻抚著楚凝筠的墓碑,“筠哥儿,我知道你喜欢这小子。”
    他突然面目一狠,捏紧拳头就朝殷呈衝过来,“但是今天这顿揍他挨定了!”
    殷呈熟练地侧身躲开广鉴的拳头,“师爹救命啊,老登打我。”
    “……”广鉴破口大骂,“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殷呈能屈能伸,“脸是什么?可笑,根本没有。”
    广鉴累得气喘吁吁,“当初就不该教你轻功!”
    殷呈看他气都喘不匀了,给他拍背的时候还不忘倒打一耙,“行了行了,多大年纪了还这么闹腾,也不怕一口气撅过去。”
    枫树底下有一排延绵的树根,林念坐在上面,他捧著脸,將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所以说,有时候真的不能怪別人先动手……
    “累死了。”广鉴席地而坐,“你上一边儿去,看见你就烦。”
    殷呈撇撇嘴,坐到老婆身边。
    “老登,我倒是觉得师爹没死。”殷呈说,“师爹多聪明一个人啊,还能让禾木给害了?”
    广鉴道:“你是说筠哥儿假死?不可能,当初那么多人都看见了,筠哥儿气绝身亡,这作不了假。”
    殷呈也知道这概率太小了,只是他心底不可避免地有那么一丝期望罢了。
    “你说老庄主是不是有病,非得把自己哥儿嫁给禾木。就禾木这人,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也没本事。”殷呈费解得很,“你说老庄主他图什么?”
    “你小子能不能对我大哥尊敬点!”广鉴说,“再说了那哪是嫁禾木,是嫁给下一任庄主。”
    “所以……?有什么区別吗?”
    广鉴嘆气,“大哥姓楚,天极山庄却不姓楚。当初的几个长老一直对庄主之位虎视眈眈,若他们是好的也就罢了,偏偏又是不择手段之人。大哥是怕自己死后,无人护住凝筠,让那几个长老赶尽杀绝……这才出此下策。”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接连嘆息。
    殷呈:“讲明白点啊,我听不懂。”
    广鉴翻了个白眼,“蠢死你得了。”
    林念倒是听懂了,他问:“那为何不选择品性高洁之人,偌大一个门派,怎么就偏偏选中了禾木?”
    “你这小娃娃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广鉴说,“此事我也费解得很,当初明明所有人都看出来凝筠早就心有所属……大哥怎会突然將凝筠许配给禾木呢。”
    殷呈凉凉开口:“他眼瞎唄。”
    眼看著广鉴又开始捏拳头了,殷呈赶紧说,“不瞎不瞎,他一目千里!”
    林念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老先生,禾木死前说楚綰不是师爹的孩子,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楚綰?”
    “就是禾綰。”林念说,“我觉得既然是师爹的孩子,那便隨师爹的姓。”
    “哈哈。”广鉴突然开怀大笑,“你这小娃娃颇得我心啊,我也一直认为凝筠的孩子不该跟禾木一个姓。”
    殷呈默默把老婆搂在怀里,“死老头,你跟谁套近乎呢?”
    他亲了亲老婆的额头,“念念,咱们不跟他说话。”
    怎么可以当著长辈的面亲亲……林念脸颊爆红,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袖。
    广鉴再次翻了个白眼,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綰哥儿不是凝筠的孩子?”
    “你也不知道?”殷呈说,“禾木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有假。你仔细想想,漏没漏什么关键信息。”
    “这我还真不清楚,当初我闭关两年,出来的时候綰哥儿都八个月了。”广鉴说,“虽然綰哥儿这些年確实做了不少糊涂事,可我一直没怀疑过他不是凝筠的孩子。”
    殷呈说:“看来楚綰的身世,只有师爹才知道了。”
    广鉴说:“綰哥儿这孩子,要不是遇到了个拎不清的爹,也不至於养得这般刁蛮任性。”
    他回味了一番从前,“凝筠活著的时候,他还是很乖巧的。”
    楚綰乖巧?殷呈对此不予置评。
    白玉尘来时,天色已经相当晚了。
    坟前一堆篝火,在孤寂的荒野里显得更加诡譎。
    林念本来胆子就小,这会儿更是整个人都粘著夫君。
    偏偏殷呈这个坏傢伙还爱嚇自己老婆取乐。
    “念念,你听说过起尸吗?”
    林念害怕地缩在男人怀里,他摇摇头,“没听说过,那是什么呀?”
    殷呈说:“就是那些带著怨气死去的人,如果在临死的时候穿上白衣服,那么他的尸体就不会腐烂,一闻到活人的气息,就爬出来……”
    他声音低低的,和夜里的风声伴在一起,更显得阴森恐怖。
    恰好在棺槨旁检查香气的白玉尘正是一袭白衣。
    白玉尘举著蜡烛,本来就过分苍白的脸色这会儿更是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林念嚇得一哆嗦,把殷呈抱得更紧了。
    殷呈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抱著老婆。
    白玉尘专心致志地辨別一番后,道:“这是焚花骨的味道。”
    殷呈问:“什么是焚花骨?”
    “一般用来做情药,不过许多致幻药里也有。”白玉尘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棺槨,递过来一张沾著白色粉末的手帕,“这就是焚花骨。”
    殷呈將手帕交给暗卫,叮嘱妥善保管。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