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溺水鬼开始成神 - 第70章 坟头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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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浓厚。
    钱圭在坟后,看著坟地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並未迁走的,开始沉思。
    他是准备去拜访的
    可现在他具备肉身,已经不再能那么容易的踏入这阴宅了。可不踏入阴宅又怎么拜访?
    敲了敲墓碑。
    “篤篤篤”
    好像敲门,但这不会有应门的人。钱圭认为墓主在听见有人持之以恆的敲击墓碑后是会起码看一眼的。
    这是常规的。
    就像有人一直敲门,房主心中就算打定了主意不开,但往往会选择从猫眼里看一眼。目的只是为了锁定哪个这么没素质。
    没反应。
    钱圭又敲了两下。
    依旧没有反应。
    回过头看那树下,鬼力没有散去多少,这证明了小鬼儿还被埋在里头,並未逃离。
    他將土挖开:
    “你帮我做件事。”
    当坑显露,小鬼儿蜷缩其中,创口未消,身上没有沾染泥土。很显然,这只是灵体,並没有肉身。
    魂魄也不全是正常人的模样。
    这种小鬼儿是非正常死亡的,於是带了怨气,五官自带些许狰狞。
    加上有人豢养,自然身形被养的带著点佝僂。
    若具备肉身,这种带著煞气的存在实在不好对付。可不具肉身呢?战斗力可能还不如一个老头的魂魄。
    能想到用这种傢伙来进行观察作用,该说不说的。幕后之人一定对操控鬼颇有研究。
    “嗤!”
    小鬼儿梗著脖子对著钱圭一声嘶吼。叫声带点哑,好像从嗓子里生扣出来一般的。
    钱圭微微睁大双眼:
    “你一直这么勇敢的吗?”
    被他埋了这么久,身上创口又没恢復。重见天日第一件事是哈气?不得不讲,確实是有些勇气。
    也可能是確实智商不够。
    不过他现在有的是时间调教。
    夜依旧好瞧,整条星河铺在天空之中,將一切都照的清楚很多。与白天相比,只是能见度没有那么远,光要柔和一些。
    钱圭拿著三叉戟,对准小鬼儿。
    颇具一种闰土刺猹的既视感。
    小鬼儿堪堪起身,双手扑在地面,双腿一动,欲出坑。
    可三叉戟破空而至,穿透它的腿,又重重立在了泥土上。这武器是物理层面存在的,在选择了对灵魂造成伤害后自然对泥土不能產生破坏。
    可巨大的立还是让它立在了泥土上,而中间只有著一微米,甚至都不到的距离。
    “嘶!”
    小鬼儿一声嘶吼,大腿部分出现一个洞,其中荡漾出来些许魂力。
    旧伤未好,又出新痕。
    这下,它心中惶恐交加,更是不愿屈服,使出浑身的想要逃离。
    钱圭看出它的恐惧:
    “你再这般顽固,这一个窟窿就让你疼的四肢张舞,我要是想扎上千百个也不过须臾。”
    就怕不恐惧。
    不恐惧的无疑没有神智,是幕后之人死侍一般的探查兵。面对这种智商低的可以一遍遍灌输恐惧,也遇到没有智商的,它也只会知道疼。
    疼了要做什么?
    一般是求饶或者死拼。没有神智的只会凭藉本能躲避,即使一次次的躲避都没有成功也依旧乐此不疲。
    他重新握住三叉戟
    “三。”
    小鬼儿还在张牙舞爪,甚至试图跳起来扑到他的身上。看样子,如果可以,是真真的恨不得食肉扒皮,剁骨抽筋。
    且不说扑不过去,纵使给它机会,大抵也是伤不到他的。
    钱圭嘆了口气:
    “算了……”
    旋即把住柄部,使著三叉戟一个纵斩,將小鬼儿从另一个方向又添新痕。
    这下对齐了。
    一个大大的x出现。
    不时还流出些许魂力,看起来是具备著点抽象的美感的。很是不错,不错极了。
    这种罪恶的產物本身没有罪恶,可在它尾隨他那一刻,不管怎么样,对他而言,它是有恶的。
    “嘶!!”
    这下,看著疼痛感更甚了。
    灵魂受创,吃下一记重斩的滋味儿,钱圭体会过。那种说不上疼的痛苦难以言明,是一种把身体打碎再强行沾合的难受。
    小鬼儿纤细的双手横在胸前,在地上打滚,眼睛瞪的不能再大,嘴张的不能再大,嘶吼声也不能再大了。
    真是折磨。
    要不是因为这凶恶的面部与整体並不好的形象,钱圭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他又抬手:
    “怎么说?”
    小鬼儿终於有些屈服了,停下打滚,趴在地上,猛烈的摇头。也不呲牙了,也不咧嘴了。
    “好。”钱圭满意的点点头,抬手提起它,到了那明晃晃写著“赵公显真……”的墓前。
    將小鬼儿扔在地上。
    他努努嘴:
    “去。”
    “嗤?”
    “去串门。”
    小鬼儿不敢忤逆,身子消失,入了墓中,没了踪跡。要不是钱圭动用了鬼力能感知它在一定范围內,准以为是用了什么法子直接消失。
    趁此,钱圭又扫视了周围一圈。
    周遭一片狼藉,无数土坑。都不浅,木牌或者石碑也被尽数带走了,就连一些地方象徵是谁家祖坟的树都被整棵带走了。
    没能力带走的要么砍了,要么刻个字,写的什么太潦草,確实也看不出来。
    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什么问题。
    可钱圭有些不解:
    “那几个人是在做什么呢?又突然去了哪里呢?”
    他可以確定那是人。
    也基本能確认那是迁坟匠。都不是本村的面孔,附近几个村都很远,过来烧香的有限,所以他记得更清。
    不是本村,不是邻村。
    只能是远道而来的迁坟匠了。
    可这迁坟匠……
    真是处处透露著诡异。那块玉也没被討要,至今也放在庙里。
    任何宝贝他都是隨身放著的。
    除了那块玉。
    袁田什么来头?只知道是个迁坟匠,目的不清楚,突然给点並不明確的信息,然后丟给他一块玉。
    算什么?
    跟npc对话完成主线任务获得奖励吗?这本就不合理。
    根据面前发生的一切。
    这世界完全不能按照游戏思维来玩。不只是因为他切身在这里,而且这里的人很人。
    不讲逻辑。
    想到这个,钱圭眉头一皱:
    “这行神司,可也有段时间没听到消息了。是被震住了?难道就什么也不派了?不坚持维繫只尊一神的伟大方针了吗?”
    这个问题刚出来。
    小鬼儿拽著一个老头飘出来了。那老头很是警惕,在看见钱圭的那一瞬间更是眼睛瞪大,准备直接跑掉。
    可既然都出来了。
    “跑什么?”钱圭主动上前与之握手,使之不能逃跑。
    “你你你……”
    赵显真看起来很是慌张,说话都是急促的。
    “不是变成倀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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