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一个男人和十八个女人的故事 - 第289章 惨烈清点 劫后余生
那两所塌了的房子,一所在营地东边,一所在西边。
东边那所住的是两个勇士,一个叫阿木铁,一个叫阿木石。
两人都是太阳族的,二十出头,平时负责巡逻。
西边那所住的,是阿月莲和阿木河,月亮族的,刚成亲不到一年。
范建带人先衝到东边。
石头堆了一大堆,大的小的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阿豹趴下听,里面传来呻吟声:“救命……救命……”
“还活著!”阿豹喊。
眾人开始扒石头。
大的石头几个人一起抬,小的石头一个人搬。
阿豹力气大,一个人抬起一块大石头,扔到一边。
夜风在旁边帮著清理碎块。
扒了半炷香,终於看见阿木铁的腿。
他被一块大石头压著,动不了,脸都白了。
“腿……腿断了……”他说。
阿豹招呼几个人,一起抬那块石头。
一二三,起!石头被抬起来,阿木铁被拖出来。他的左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著,骨头都露出来了。
阿木石伤得轻一点,只是胳膊被砸了一下,肿得老高,但还能动。
他自己从石头缝里爬出来,坐在地上喘气。
李薇薇跑过来,看见阿木铁的腿,脸色一变。
她蹲下,轻轻摸了摸,阿木铁疼得惨叫一声。
“骨头断了。”李薇薇说,“得接上。”
她让人按住阿木铁,自己握著那条腿,用力一拉一推。
阿木铁惨叫得嗓子都哑了,但接上了。
李薇薇用木板夹住,缠上布条,固定好。
“別动,躺三天。”她说。
阿木铁咬著牙,满头大汗,但点了点头。
西边那所房子塌得更厉害。
阿月莲被压在墙角,石头把她半个身子埋住了。
她男人阿木河被压在另一边,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正在喊她的名字。
“阿莲!阿莲!”他喊。
阿月莲没应,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怎么。
阿豹带人先救阿木河。
他上面压的石头少,很快就扒出来了。
他只是被砸了几下,皮外伤,能动。
救阿月莲就费劲了。
她旁边压了一大堆石头,挤住了屋里的桌子,她躲在桌子底下,有个小空间。
最大的那块,四五个人都抬不动。
阿豹找了根木棍当撬槓,插在石头下面,几个人一起压,终於撬开一条缝。
夜风伸手进去,把阿月莲拖出来,。
她额头上有一道口子,血糊了半边脸,但还有气。
李薇薇跑过来,翻开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心跳,鬆了口气:“没事,皮外伤,晕过去了。”
她用布擦乾净血,上了药,包扎好。
阿月莲过了一会儿醒过来,看见阿木河,抱著他就哭。
李薇薇又去看其他伤者。
两个被砸伤的勇士,一个胳膊脱臼了,她给接上;一个背上青了一大块,她说没大事,养几天就好。
忙活了半个时辰,所有伤者都处理完了。
阿豹站在那堆尸体前,看著那三只大熊,心有余悸。
“这东西,一巴掌能把人拍死。”他说。
日塔布走过来,也看著那些尸体。
他伸手摸了摸那只最大的熊,那毛又粗又硬,像钢针一样。
“要是木头房子,”他说,“今天一个都活不了。”
月求多点头:“这些畜生的力气太大了。刚才那头熊拍我屋子的时候,我站都站不稳。”
阿豹走到一头野猪跟前,蹲下看那獠牙。
那牙有手臂长,弯弯的,尖尖的,闪著寒光。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叮的一声。
“这要是捅在人身上,直接就透了。”他说。
夜风走过来,看著那条大蟒蛇。
蛇已经死了,但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伸手摸了摸蛇鳞,又硬又滑,像铁片一样。
“这东西的鳞,能做盾牌。”她说。
阿豹眼睛一亮:“对,之前白丸说过,蛇鳞比藤条轻,还结实。”
库库尔和贝塔,站在那些尸体前,脸色发白。
库库尔翻出一卷羊皮卷,打开看。
那上面画著上一次兽潮的场景,动物也有,但都是正常大小,没有这么大的。
“祖先记载的兽潮,没有这么厉害。”他说。
贝塔指著那些熊和野猪:“那些熊、野猪,比正常的大两倍。”
范建走过来,看著那些尸体,说:“一百年前的动物都是正常体格。这些是禁忌森林里的试验品。”
日塔布愣住了:“试验品?”
范建点头:“樱花军弄出来的。他们在禁忌森林里做过生长剂实验,给动物注射药剂,让它们变大。”
“第一批第二批的那些怪物,就是例子。这些熊、野猪、大蛇,应该也是那时候跑出来的。”
月求多倒吸一口凉气:“它们活了这么久?”
范建说:“它们会繁殖。这一批可能是后代,也可能是新的实验体。”
库库尔看著那些尸体,喃喃说:“祖先要是看见这些东西,会以为神发怒了。”
贝塔说:“这不是神发怒,是人造孽。”
眾人沉默了。
阿豹突然说:“那以后还会不会有?”
范建摇头:“不知道。樱花军的实验室已经毁了,应该不会再有新的。但已经跑出来的,可能还有。”
日塔布看著远处那片森林,脸色凝重。
阿木铁被抬到屋里躺著,疼得齜牙咧嘴,但没喊出声。
阿木石坐在门口,胳膊还肿著,但能动了。
阿月莲和阿木河互相扶著,回了另一间完好的屋子。
李薇薇收拾药箱,累得满头大汗。
白丸过去帮忙,两人把用过的布条收起来,准备洗乾净再用。
刘夏和熊贞萍去看炼铁炉,那炉子已经彻底塌了,砖石散落一地。
两人蹲在那儿,商量著怎么重建。
王丽拿著本子,又开始清点。
“死了三只熊、五头野猪、一条大蛇。肉够吃两个月了。”她记著。
郑爽问:“那蛇鳞呢?”
王丽说:“让人剥下来,能做盾牌。”
日塔布走到范建身边,正要说话,突然远处又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和昨晚一样,是从地底传来的。
所有人都停住,盯著那个方向。
那声音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了。
但紧接著,又一阵更近的声响传来。
不是地底,是森林深处。
动物的脚步声,很多,很重。
日塔布脸色变了:“还没完?”
范建盯著那片森林,没有说话。
那些东西,
还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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