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 第296章 她的童养夫
棠溪雪闻言,弯了弯唇角。
“父皇,好看的,包好看!”
她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跟隨的两道身影。
“您瞧!”
月昊顺著她的目光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崑崙剑仙谢烬莲,霜雪为骨,剑魄为魂。银髮垂天,冷浸乾坤。
司命国师鹤璃尘,星斗为衣,月华为神。清辉满袖,不染凡尘。
两张神顏,同时映入眼帘。
月昊眨了眨眼。
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好好。”
他终於开口,那声音里带著几分心悦诚服的笑意。
“是父皇草率了。咱们织宝挑的,也极好!”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星遇身上。
那目光里,带著几分惋惜,几分不甘。
“不过,咱们遇儿確定不能一起收了?”
他斟酌著用词,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他毕竟是我和你母后养大的……”
他没把那三个字说出口。
可所有人瞬间都会意了。
童养夫。
一起收了。
“父皇——”
星遇的俊顏又红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从容镇定。
“小珍珠只是我的妹妹,您可万万不能再拿我们开玩笑了。”
棠溪雪还没羞,他倒是先害羞上了。
那副模样,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龙,又羞又窘,却偏偏还要维持住高冷人设。
棠溪雪挑了挑眉。
她欣赏著这一幕,眼底浮起灵动的笑意。
別说,自家父母精选款的童养夫,还挺动人。
羞涩的小星星,別有一番风味。
她父母在审美方面,確实是很权威的。
月昊见她这副表情,以为有戏,立刻又添了一把火。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织宝,父皇还给你准备了漂亮的三胞胎。他们父亲可是仪表堂堂,他们自小也生得钟灵毓秀的,如今长大,定然合你的意。”
他就不信,自己从前为宝贝女儿选的夫侍,一个都成不了。
“月山。”
他唤道。
“臣在。”
一旁那位眼眶红润的年长月澜卫,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应道。
“你家那三胞胎呢?快唤出来让朕看看。”
月昊兴致勃勃地开口。
月山微微一愣,隨即答道:
“回陛下,目前只有次子中天在这里。其他两个不在。”
他说著,一把將杵在角落当木头的月中天给推了出去。
月中天踉蹌著站到所有人目光之下,整个人已经红透了。
“不错!不错!”
月昊满意地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仪表堂堂,身材魁梧。”
他转头望向棠溪雪,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
“织宝,这个怎么样?满意了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有三个一模一样的哦。”
棠溪雪:“……”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同时变得锋利起来。
她忙扯了扯父皇的衣角。
“嘘,父皇,低声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哄劝。
“家里有两个小醋包……”
谢烬莲:“……”
鹤璃尘:“……”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別过脸去。
醋包就醋包吧。
反正,他们是她家的。
“臣,臣,一切都听陛下的。”
月中天跪得笔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尤其是在那么多下属面前,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也没想到啊,等了这么多年,原来是等著为女帝陛下侍寢的!
“看看这孩子,上道!”
月昊满意地点点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四肢。
“走吧,回去看看朕的阿音。她那般善良柔弱,这些年定然很难吧。”
他没等星遇多说什么,已经大步往外走去。
那步伐,急切得像是要去赴一场迟了二十年的约。
月中天趁人不注意,已经化作一缕烟藏起来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留下殿內几人面面相覷。
灵自閒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既然师弟已经脱离险境,那师兄就带你回司命殿养伤吧。”
他开口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事不关己的淡然。
可他眼底那抹看好戏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红尘確实有意思,一出来就看了一出又一出大戏。
好看!
爱看!
“师兄,您就自己打道回府吧。”
鹤璃尘靠在棠溪雪身边,语气慵懒而饜足。
“我就在织织身边,哪儿也不去。”
灵自閒瞥了他一眼。
“嘖,师弟,都能徒手过河拆桥了,看来確实无恙了。”
他挥了挥道袍,转身便走。
“成,那为兄就先回去了。可不打扰我们师弟,醉臥美人膝。”
他的笑声从殿外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带走了星穹云輦,留下了书侍松筠。
松筠站在殿外看著他家大人正靠在镜公主身边,那模样,虚弱得很。
可那眼底的光,分明比重新燃起的命星都亮。
“大人,我们的云輦没了。”
松筠开口说道:
“您只能委屈一下,克服一下爱洁之症,跟镜公主殿下一起乘船离开了。”
“不委屈。”
鹤璃尘的声音低低的,带著几分心满意足。
“跟织织一起,怀仙求之不得。”
他虚弱地靠在她身边,哪里还记得自己什么洁癖。
他只想让自己沾满她的气息。
或者,让她全身沾满他的气息。
谢烬莲握著蝶逝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国师大人,蛇精转世?”
他差点没忍住拔剑砍人。
看不出来啊,堂堂国师大人,还是个软骨头的小妖精。
真该让灵自閒回来好好鉴一鉴!
他们司命殿,出的什么妖孽师弟?
“织织,怀仙哥哥头好晕……”
鹤璃尘的声音更弱了几分,带著几分可怜兮兮的矫揉造作。
“都怪我不爭气……”
棠溪雪连忙扶住他。
“怎么会是怀仙哥哥的错,你也是为了我……”
她的声音软软的,满是怜惜。
谢烬莲深吸一口气。
温颂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君上,这怕不是蛇精。”
他顿了顿。
“是茶圣。”
谢烬莲:“……”
他们国师一脉,是不是都兼修茶艺啊?
他们家那位玄脉的凌叔,也是茶道高手,天天茶香四溢。
松筠站在远处,想反驳,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捂了捂脸。
这没法反驳啊!
他家大人,此刻確实。
茶里茶气的。
罢了,正宫之爭,素来如此。
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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