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 番外五:倘若他们都写日札—谢凛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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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札?八月三十】
    我早该想到的!!
    齐芸,云綺——她甚至压根懒得费心思,直接把名字倒过来糊弄我!骗我的请帖!
    我就说那双眼睛怎么会眼熟!
    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会对她装出来的模样一见钟情,这十日念念不忘,一想起来就心跳脸红。
    我简直蠢到家了!
    真想一巴掌扇死我自己!
    不,就算死,我也要拉著云綺一起!
    我把她拽到假山后,厉声质问她为何骗我。
    她却一脸理所当然,说若是直接开口要请帖,我定然不会给她。
    这是什么道理?
    我上当受骗,反倒成了我的错?!
    我正要开口骂人,她却忽然踮起脚,吻上了我的唇。
    啊啊啊!!!
    她、她、她……
    她怎么敢亲我?!
    这是我的初吻,居然就这么被我最討厌的人夺走了!
    她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践踏我的尊严!
    还有那个霍驍,简直也有病!
    明明也是被她下药骗婚的人,此刻反倒过来护著她。
    她倒好,在霍驍面前装得委屈可怜,好像被我狠狠欺负了一般。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我真要被她气晕过去了!
    气晕?齐芸??呸呸呸!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听见这两个字!
    ——
    【日札?八月三十】
    什么《瑞凤衔珠图》。
    我一瞧那歪歪扭扭、潦草到极点、撅著屁股的小鸡啄米图,就知道铁定是云綺画的。
    满京城的贵女,就她琴棋书画都一窍不通,尤其写字和画画,全是鬼画符。
    给她定个十文起拍价,都算是给足面子了。
    我本就等著看她的画没人拍、狠狠出丑,结果那个脑子有病的霍驍,居然抬手就喊十两银子。
    这是怕她的画没人拍丟脸?他不是早就把她休了吗?不过就做过一日夫妻,也能生出情分再三护著她?
    他一叫价,我反倒改了主意。
    我要以最高价拍下她这破画不可,这样她就得跟我会面半日,时间地点全由我定。
    她骗我、抢我初吻的这笔帐,我非得跟她算清楚!
    於是我张口就直接喊了五百两。
    谁知道那霍驍,竟然又直接喊一百两黄金跟我抢。
    好好好。
    小爷我反正不缺钱,他倒是把我胜负欲激上来了,那就看看谁最后能贏。
    最气的是,我跟霍驍在这儿相爭,她倒好,坐在那儿轻飘飘来一句,早知道她的画这么受欢迎,就多画几幅,说不定她是被闺阁耽误的画圣呢。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脸皮厚到这种地步!!
    最后还说一脸大方地让霍驍把画让给我。
    谁是真稀罕她这幅破画啊!!
    我花了一百八十两黄金,才拍下这画。她却远远托著腮望著我,嘴角若有似无地往上挑,还像是对著我,说了一句恭喜。
    不对。
    我怎么有种被她做局了的感觉?
    ——
    【日札?八月三十】
    我花一百八十两黄金,拍下她那幅连十文钱都不值的小鸡啄米图,也就算了。
    她是不是疯了?居然喊出二百两黄金,去拍一块没人要、都发了霉的破茶饼?
    什么雪顶芽,我都没听过,也不知道她怎么认出来的。
    就算真值这个价,她都已经沦落成侯府养女了,哪来这么多钱?
    结果还真有人给她送钱来。整整一匣子金条,只说是祈灼公子送的,鬼知道是什么人,她又怎么认识的。
    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等等!
    她用二百两黄金拍下茶饼,那不就成了她是今日出价最高的人?该她去跟捐赠茶饼的人见面半日?
    那我花一百八十两黄金买她那破画,算什么?
    算我有钱又有病??
    最让我差点气抽过去的是,那茶饼的捐赠人,居然是裴羡!
    她明明知道是裴羡捐的,才故意花二百两黄金拍下?
    她又耍我!还偏偏又让裴羡踩在我头上!
    临走还把伯爵府回赠的几样礼物全揽走,天底下就没有比她脸皮更厚的人了。
    再待下去,我迟早被她气到吐血。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跟云綺势不两立!
    今日受的这些气,不从她身上討回来,我就跟她姓!
    ——
    【日札?九月初一】
    昨晚气得愣是没合眼。
    咬牙切齿的时候,阿福探头问屋里是不是进老鼠了,被我揍了一顿。
    ——
    【日札?九月初二】
    又没睡好。
    阿福说我眼圈黑得跟被人揍过两拳似的,又被我揍了一顿。
    ——
    【日札?九月初三】
    今日坐著发呆,竟不自觉摸了摸嘴唇。
    想起她的唇,好软。
    反应过来那一瞬,我狠狠揍了自己一顿。
    ——
    【日札?九月初四】
    她准备什么时候约裴羡见面?
    还是已经见过了?
    早知道那破茶饼是裴羡捐的,我死也不会让她拍下。
    真搞不懂,那个裴羡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到底哪里討她喜欢了!
    明日还要进宫去什么容贵妃的寿宴,想想就烦。
    ——
    【日札?九月初五】
    坐马车进宫的路上,我居然撞见了她。
    她的马车坏了,再耽误下去,铁定要误了进宫的时辰。
    可算让我逮到报復她的机会了!
    我故意冷笑著讥讽她,让她走著进宫,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其实心里偷偷想著,只要她跟我说句软话,求我一求,我就让她上车。
    结果她理都不理我。
    直到我又逼问了一遍,她才朝我走过来,忽然伸手碰我。
    那一瞬间,我的心臟都要跳出来,脑子里猛地想起那日在假山后,她猝不及防的那个吻。
    她的手若有似无在我后颈摩挲,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喉咙也跟著发紧。
    她的手好软。腰那么细,手又软,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
    我脸颊好热,竟想就让她这样贴近我,再近一点。
    结果她冷不丁把手收回去,还轻飘飘说我这么紧张,该不会是以为她要摸我吧。
    又一次被她牵著鼻子走!
    谢凛羽,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
    【日札·九月初五】
    我就知道她不会真在路边吹风。
    还不是让丫鬟过来找我了?
    说她知错了,不该回绝我的好意。
    哼。
    还算她识相。
    那小爷我就勉为其难去见她,给她个道歉的机会。
    ——
    【日札·九月初五】
    茶摊呢?
    ——
    【日札·九月初五】
    我的平安扣呢??
    ——
    【日札·九月初五】
    我的马车呢??!!!
    ——
    【日札·九月初五】
    她又骗我!!!
    骗我进树林绕得晕头转向也就算了,还偷了我的平安扣,骗走我的马车。
    她是真半点不管我的死活。
    好不容易进了殿,我一身狼狈不堪,她倒好,安安稳稳坐在席位上,悠閒得不像话。
    明明被她气得快要炸掉,可她伸手拉住我,要我坐在她身边时,我却偏偏挪不动脚。
    我才不是想跟她坐一处,我只是要拿回母亲留给我的平安扣!
    我这是忍辱负重!
    可她,竟然在大庭广眾的寿宴之上,把手伸到桌下……摸我。
    要死了。
    又羞又臊,可偏偏,浑身又软又硬,脑子昏昏沉沉,整个人都被她牵著走,身体半点都不听使唤。
    想让她停手,又不想她停下。
    就这样挨著我、摸著我,好像她眼里就只有我。
    她问我还气不气,我都记不清自己之前在气什么了。
    是气她骗我,还是气她总是不在意我。
    可她只要给我一点点甜头,我好像就已经认输了。
    她大概就是上天派来克我的。
    ——
    【日札·九月初五】
    她让我转身,亲手为我系上平安扣。
    她说,她知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一直都好好收著。
    满京城,也只有她知道,我看著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可我从来没忘过死去的爹爹和娘亲。
    她为我系平安扣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竟让我鼻尖隱隱发酸。
    我明明最討厌她,可这一刻,又觉得她是我除了祖父祖母之外,唯一一个真正懂我、可以放心亲近的人。
    她明明比从前更坏,一次次把我骗得团团转。可为什么,我只觉得如今的她比任何人都耀眼。
    那么自由肆意、隨心所欲,像裹著一层光,叫人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一颗心也全被她勾了去。
    我到底是討厌她,还是……喜欢她?
    ——
    【日札·九月初五】
    她真是我祖宗!!
    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为了她,都当眾对著霍驍说出“原来是霍將军的大作,难怪从中瞧出一丝铁血锐气,对此画顿生敬意”这种鬼话了。
    好不容易才替她圆过去。
    结果她倒好,自己又往坑里跳,还主动要上前给荣贵妃当场作画。
    这哪里是当眾出丑,她就不怕触怒龙顏,被重重责罚吗??
    算了!她真要被罚,我便跟著一跪,要罚便一起罚,我就不信还能重到哪里去。
    ——
    【日札·九月初五】
    不是,她怎么是真的会画画??
    霍驍盯著她看什么!
    裴羡是不是也在偷偷看她?!
    太子还跟她打手势,她什么时候跟太子也这么熟了??
    旁边那个眼睛黏在她身上不放的又是谁?四皇子楚翊?
    看什么看!
    真想一把將她抱进怀里,把这些人的目光全挡出去!!
    ——
    【日札·九月初五】
    揽月台上,看见她跌倒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嚇停了。
    她从来就不是肯捨己救人的性子,怎么今天会衝上去推开皇后,自己却摔在台阶上。
    皇后算什么啊,哪有她重要?!
    我疯了一样朝她奔去的那一瞬间,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我哪里是討厌她。
    我是喜欢她。
    就算全京城的人都说她坏,就算她是胡闹作恶,我也照样喜欢她。
    就想宠著她,惯著她,由著她折腾。心甘情愿被她骗,被她拿捏。
    她只要轻轻皱一下眉头,我都想把这整片地方都掀了。
    可这个霍驍也跟来干什么?有他这个前夫出面的份儿吗?!
    我早晚要跟他打一架!
    ——
    【日札·九月初五】
    她要裴羡抱。
    她要裴羡抱。
    她,要,裴,羡,抱!
    ——
    【日札·九月初五】
    原来我才是那个跳樑小丑!
    下了揽月台,我狠狠抹了一把眼角。
    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
    就算我喜欢上她又怎样,我以后再也不管她了!
    她的死活跟我半点关係都没有,以后她就算想见我,我也不见她!
    再想她,我就是狗!
    ——
    【日札·九月初六】
    ……汪。
    ——
    【日札·九月初七】
    汪汪。
    ——
    【日札·九月初八】
    汪汪汪汪汪。
    ——
    【日札·九月初九】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她怎么真的不找我了?
    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才没有委屈得想哭。
    她腿上的伤到底严不严重?这几天究竟好没好?
    她这几日都在做什么,是不是跟別的男人待在一起?是霍驍,还是裴羡?
    她那天就这么把我气走,心里会不会有一点点內疚?
    用脚想都知道不可能。
    我要是主动去找她,会不会很丟脸?
    ——
    【日札·九月初十】
    脸算什么!
    ——
    【日札·九月初十】
    不行,我今天要是去了,她以后肯定更肆无忌惮,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我会被气死的。
    ——
    【日札·九月初十】
    什么狗屁《静心经》!
    不是说抄了能寧心安神吗,我怎么越抄越烦?!
    ——
    【日札·九月初十】
    她的丫鬟来找我了!!!!
    阿福居然把人赶走了,等我回去非收拾他不可!
    她的丫鬟说,她被侯府关了禁闭,別的什么都没说。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想我了是什么?
    ——
    【日札·九月初十】
    买包糖炒栗子带给她,她一定饿了。
    宝宝我来了!!
    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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