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 【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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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结束,我要回程打工了,开一千公里的车(要命(t▽t),要开车没存稿更不了,发点以前写的非正文內容,大家隨便看看。等我有存稿了,恢復早上更新】
    …………
    【观影·开篇】
    如果世界是一本书,那你觉得你在这本书中是什么角色?
    是一往无前,让世界为之让道的主角?
    还是一条路走到底,坚定不动摇的绝对反派?
    亦或是为了推动剧情,出现又光速下线的炮灰?
    还是,游走在主角们的世界中,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的配角?
    是否进入超时空观影,观看属於你与主角的故事?
    同一时间,很多人的面前都浮现了这一行文字,他们並不隨著视野的移动而消失,执著著停留在视网膜上。
    有人瞬间做出选择,有人沉思许久,选择了否。
    在选择进入的瞬间,他们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电影院里。
    巨大的空间一片昏暗,他们坐在单人豪华座椅上,面前是巨大的屏幕,周围是影影绰绰的人影。
    或相熟或陌生的人影坐在椅子上,有人环顾四周观察环境,有人低头沉思。
    这是一个位於上方的单独包厢,能俯瞰下方的所有场景,將所有人的面容与表情尽收眼底。
    青泽坐在其中,旁边坐著毛利兰。
    看著翘起二郎腿,已经拿起爆米花开啃的青泽,毛利兰很是佩服。
    突然来到这种陌生的环境中,还能这么淡定,青泽心臟是真的强大。
    青泽看了她一眼,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这种將这么多人送到这里来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人力的掌控,属於神的领域了。
    神明若想要做什么,我们凡人是抵抗不了的。所以,安心坐著吧。这爆米花还挺好吃的,可乐也不错。”
    “也是。”
    毛利兰坐回椅子上。视线在下方看了一圈,有些疑惑。
    “我们为什么是单独的包厢?”
    “那可能是因为我们是男女主角吧。”看著下方那些一同进入的人,青泽表情复杂。
    他以前以为世界的主角是江户川柯南,现在现在看来並不是。
    作为会意识互换的他们,才是这本书的真正主角。
    “我亲爱的女主角,做好准备吧,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下方,一片喧闹。
    不大的电影院几乎坐满,死去的人重新出现,离开的人再度团聚,所有人被不知名的规则禁錮在座椅上。
    无法攻击,无法离开,只有语言能传递。
    柯南看到了死去的水无怜奈,在水无怜奈旁边的座椅上,本堂瑛幼正在痛哭。
    他看到了安室透,看到了灰原,看到了自己的父母,看到毛利大叔,看到了琴酒,看到了伏特加,看到了死去的宾加,基安蒂……但唯独没看到小兰。
    小兰呢?
    小兰不在吗?
    青泽也不在。
    他的目光在影院环视,这个影院的座次有一定规律。
    是正派与反派之分么?
    没有给眾人留什么寒暄时间,很快,一直黑屏的屏幕亮起光芒。
    最先响起的是音乐声。
    有节奏的鼓点伴隨著哼唱声让整个影院彻底安静下来。
    【硝烟染黑黎明的轮廓】
    【人潮中传来虚偽的颂歌】
    【喧囂声刺破耳膜】
    【行走於黑暗的角落】
    沙哑的歌声响起,巨大的银幕上,浓密的硝烟將地平线上挣扎的黎明轮廓吞没。
    爆炸声浪推倒钢筋水泥的巨人,在倒塌的扬尘与刺鼻的硫磺味里,无数模糊的黑色面孔在挥舞、在欢呼,匯成一片扭曲的、虚偽的颂歌海啸。
    白髮的身影矗立在喧囂的风暴中心,冷漠的瞳孔映照著这场荒诞的庆典。
    下一刻,兜帽被拉下,阴影如水银般泻落,將他整个身形吞没。
    在看到自己出现的一瞬间,青泽的脚趾就扣了起来,脸色绷紧。
    那股不详的预感果然应验。
    既然是观影,那所被观看的必然是主角。
    他愿意被毛利兰观看记忆,不代表就愿意被其他人观看自己的半生。
    有没有举报键,他要举报侵犯隱私!
    几乎也是在青泽的脸出现的剎那,影院中的绝大多数人都睁大了眼睛。
    “青泽!”
    “科尼亚克!”
    两种完全不同的惊呼声在影院中响起。
    柯南在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青泽是…科尼亚克?
    他们不是双胞胎吗?
    这个真相太过可怕,太过危险,让他手脚冰凉,整个人近乎掉进冰窟了。
    如果青泽是科尼亚克,那小兰……?
    他简直不敢想。
    赤井秀一的脸沉了下来。
    旁边的灰原哀脸色煞白的抱住了胳膊。
    喊出完全不同称呼的两方对峙一瞬,又快速將目光落回银幕。
    看著下面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凝重的神色,青泽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旁边,毛利兰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別怕。如果这真的会播放我们的故事,那我想,爸爸妈妈会理解並接受我的选择的。”
    温热的温度传递过来,青泽心情复杂。
    “我不担心这个。这个未知的神明可能是出於某种恶趣然把我们放到这里来,等我们出去后,不太可能会保有这里的记忆,否则,世界会乱套。
    我担心的是社死啊......”
    毛利兰瞬间意识过来,想到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身形化作石雕。
    完蛋。
    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两位主角的崩溃暂时不提,音乐和画面还在继续。
    【自由自在谁都想】
    【满目是逃不脱的墙】
    【七情六慾是正常但偏偏对我是奢望】
    【不去想来路是迷茫】
    【保护色只能是癲狂】
    冰冷的雨点抽打在脸上,少年在漆黑森林的泥泞中狂奔,身后,层层叠叠的、无声晃动的黑影如同噩梦的触鬚,紧追不捨。
    视野骤然被压缩——惨白的实验服与肃杀的黑衣交错林立,构成一堵冰冷、窒息、不断收缩的四方人墙,將他牢牢困在绝望的中心。
    面孔在漩涡中重叠,变化,少年褪去青涩,镜中倒影的脸庞日益坚硬,明亮的双眸蒙上冰霜,曾经鲜活的笑容被一道冷漠的直线取代。
    一只手重重撑在冰冷的镜面上,他抬起眼,凝视著镜中那个全然陌生的自己,来路已在迷雾中彻底消失。
    镜中那双眼睛燃起红光,镜面应声炸裂。
    无数碎片飞溅,飞出的无数碎片中,每一块都映照著他嘴角咧开的一个近乎撕裂的疯狂弧度。
    柯南的目光死死落在画面中的人影上,看著他脸上的癲狂,心不停往下沉。
    这就是青泽变成科尼亚克的过程吗?
    那个组织当真可恶至极!
    “科尼亚克以前这么惨的吗?”
    看著人墙中的身影,基安蒂偏头,诧异的对著旁边的科恩问了一声。
    科恩是组织老人了,比她来的久多了,应该会知道一些科尼亚克的事情吧。
    “不清楚。”科恩摇头。
    他只知晓科尼亚克是不能招惹的煞神,哪里知晓在科尼亚克在成为煞神之前是什么模样。
    贝尔摩德低声骂了一句,她声音很轻,没人听到她骂了什么。
    琴酒靠著椅背,看著面前的画面,双手交叠,无喜无悲。
    “你们不觉得这歌还挺好听的吗?”伏特加啃著爆米花开口。
    几个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他身上,就连琴酒的目光都移了过来。
    “你哪来的爆米花?”
    “想要,就有了啊。”
    话音落下,这边除了琴酒外,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桶爆米花。
    不能离开,不能攻击,那就只能吃吃爆米花看看电影了。
    他们也挺好奇在这个歌曲里唯一出现的科尼亚克又凭什么是主角的。
    音乐声还在继续,沙哑的嗓音透著一股压抑的绝望与哀伤。
    【他们说正义应该有光】
    【可我的世界只剩枪响】
    【红色的瞳孔印著深渊】
    【每一步都背对黎明的妄想】
    银幕中的人抬头仰望,试图伸手够那看不见的月亮。
    闪烁著寒光的冰冷子弹划破漆黑,洞穿伸出来的手掌。
    鲜血从手心溢出,顺著手心滑落至脸颊变成血泪。
    阳光与阴影的边界中,他双手揣兜,背对光明越走越远。
    【他们说良知该有重量】
    精神在撕裂,大脑在眩晕。
    世界不停旋转,有无形的丝线吊住手脚,他如同提现木偶般做出本不应该做出的举动。
    【可我的心只剩创伤】
    无形的丝线在拉扯,他面目狰狞,猩红的双眼布满血色。
    抵抗著勒出道道血痕的无形丝线,艰难的捂住脑袋。
    【无法回去的过往】
    【每一步都写著悲凉】
    一个个看不清的面孔在身后倾倒,溢散而出的鲜血缠绕在他身上。
    他在灰暗中蹣跚著往前走,每一个脚印都印出鲜红的血泊。
    如同沉寂压抑到极致,凶猛的鼓点突然炸响,
    【就大醉一场】
    【如一梦黄粱】
    【在硝烟中舞蹈】
    【入深海捞一抹月光】
    画面中的白髮身影放声狂笑,猩红的双眼中已见癲狂。
    他张开双手,仰面接受如利箭穿透心臟的死亡与枪响。
    烈火与硝烟环绕,他哼起歌来,任由火焰灼烧身体,舔舐著他的衣角、他的发梢,轻盈如同漫舞。
    一个打火机出现,无形的火焰如被吸引般流淌、匯聚,化作打火机上的一簇摇曳的旺盛火苗。
    青泽沉默的看著面前的画面,不知不觉已经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这些画面並不曾真的发生过,更像是一种意识流式的展现手法。
    但那些心態变化,那些情绪起伏,却被概括的精准无比。
    这究竟是谁做的歌?
    是这个將他们带进来的“神”吗?
    【倔强未有声响,清醒不是表彰,炙热的灵魂困於高墙】
    那双清醒到极致的眼睛,像被烙铁灼烧,瞳孔深处翻涌著被死死压制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炽热火焰。
    然而包裹火焰的,是巨大冰冷的囚笼。
    鼓点再度响起,越来越激烈。
    【就胡闹一趟】
    【若没有太阳】
    【就用绚烂的火光】
    【炸一个惊涛骇浪】
    画面中的人猛地抬头,脸上所有的克制被纯粹的疯狂取代,他转身,带著毁灭一切的宣泄,向著看不见的墙发出攻击。
    沾满血污的手指擦过打火机的滚轮,那簇鲜艷到刺眼的金色火焰骤然跃起。
    打火机拋飞而出,浓烈的黑暗被撕开一个口,跳跃的火光越来越大,越来越盛。
    世界在视野中心炸裂,以火光为心臟,狂暴到极致的烈焰咆哮著、膨胀著、翻滚著,化作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挣扎】
    无形的丝线再度出现,身影如被捆缚在蛛网中的猎物,却也如同拉住他的根根绳索。
    【陷落】
    绳索根根断裂,身影从坠落虚空。
    【沉寂】
    遮住面孔的兜帽滑落,猩红的眼睛缓缓闭上。
    【漫长】
    时间仿佛凝固。他躺在无边无际的焦黑荒原上,像一场漫长的安眠。
    毛利兰抓紧了青泽的手,心中的悲痛与哀伤再度涌出。
    她生怕身旁的青泽如画面中一样,陷入到那让人绝望的漫长沉眠。
    青泽无喜无悲的看著,心態倒有些像毛利兰第一次跟他说看到了他的记忆时的心情。
    这些对他来说,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並不会沉浸与过去的记忆中。
    他甚至有心情研究这视频是怎么製作的。
    他可不记得他有过这样的动作。
    影院大厅里,有小声低语响起。
    园子想跟小兰说话,但遍寻不到小兰的身影,只能抓紧了身旁京极真的手。
    妃音理用力抓著毛利小五郎的手,眼中流淌著的,是化作实质的悲伤。
    小兰说过几次青泽以前过的不好,但究竟有多不好,她一无所知。
    如今才真正窥到他过去的一角。
    “英理,轻点......”毛利小五郎被深陷进皮肉中的指甲掐的齜牙咧嘴。
    “那孩子以前真的过的太苦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视频挺意象化的,具体看不出他经歷过什么,英理你別太代入了......”
    “你说,这些小兰知道吗?”
    “这......”毛利小五郎还真说不准。
    这些事情,青泽会告诉小兰吗?
    安室透无喜无悲的看著这一切,就像在看一段与己无关的电影。
    过去悲惨又怎样?
    谁没点悲惨的过去呢?
    悲惨的过去並不是作恶的理由。
    哪怕是被控制的,那也不是作恶的理由。
    音乐声温柔下来,鲜红跳动的画面也陷入平静。
    【当月光照亮心臟】
    一束清冷得如同水银、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的月光,温柔地落在胸口。
    冰冷的月光仿佛穿透了衣物,在他心口的位置投下一个柔和的光斑。
    白髮青年紧闭的眼皮,缓缓睁开。
    【孤独不是唯一形状】
    月光勾勒著的侧脸,那冰封般的线条被这清冷的光抚平,不再是纯粹的麻木或疯狂,而是一种被某种东西触碰到的、带著茫然的寧静。
    他坐在月光笼罩的焦土上,沐浴在银辉里,低头看著自己的两个影子。
    【有太阳闯入心房】
    【天空逐渐晴朗】
    那个特殊的影子逐渐上升,变成一团光芒,匯入了心房。
    整个世界被镀上一层温暖、耀眼、充满无限生机的纯粹明亮光明。
    【我站在过往回头望】
    【阳光將影子拉长】
    阳光照耀在他身上,他看向身后那片被黑暗和硝烟笼罩的来路——
    那里有漫步雨幕的森林、倒塌的废墟、冰冷的人墙、破碎的镜子、蜿蜒的血跡……
    那是他伤痕累累、布满癲狂与火焰的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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