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弃我?我扶新帝灭你国! - 第253章 又遇蛛母的人
苏彻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后。
仔细观察著渡口的状况。
他的脸色比雪还要白。
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连日的高烧和伤痛让他消瘦得几乎脱形。
手也在微微颤抖。
可他的目光,却依旧稳定,锐利。
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不放过任何细节。
“南岸哨堡,约十五人。北岸稍多,约二十人。
有岗哨,但很鬆懈,正在轮流烤火吃饭。渡桥上无人看守。”苏彻低声对身边的夜梟和几名领头的队长说道。
“哨堡结构简单,无箭楼,只有几个瞭望口。木墙不高,可攀越。我们的机会,在换岗和吃饭的间隙。”
“王爷,直接强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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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队长低声问,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这几日的憋屈与艰辛,急需一场杀戮来宣泄。
“不。”苏彻摇头。
“动静太大,且难免伤亡。我们要的,是悄无声息地控制渡口,然后……等。”
“等?”
夜梟疑惑。
“等他们的运粮队。”苏彻的目光,投向渡口北岸那条通往草原深处,被积雪覆盖的模糊小道。
“根据庞小盼之前搜集的情报,以及这几日我们观察到的、雪地上新鲜的车辙印判断。
最迟明日傍晚,会有一支中小型的粮队从此经过,前往东北方向的狄军大营。
那,才是我们的目標。”
他环视眾人。
“所以,今日的任务,是拿下渡口,但不惊动任何人。
要乾净,要快,不留活口,不点火,不发出大的声响。
南岸北岸,同时动手。
以哨箭为號。
得手后,清理痕跡,换装,我们的人,扮作狄兵守卫。
等待明日粮队到来。”
眾人眼中露出恍然与钦佩之色。
原来王爷不仅要夺渡口,还要以此为饵,钓更大的鱼!
“夜梟,你带五十人,负责南岸。
王猛,你带五十人,负责北岸。
记住,先用吹箭,淬毒弩箭解决外围明暗哨,再突入哨堡內部。
动作要快,要协同。
得手后,立刻发出安全信號,並换上狄兵衣甲,接管岗哨。”苏彻分派任务,条理清晰。
“是!”夜梟和王猛肃然领命。
“其余人,隨我在此接应,並准备接替岗哨,布置陷阱,以及明日对付粮队所需之物。”苏彻的目光,落向队伍中那几匹驮著火神油陶罐和其他特殊装备的马匹。
眼中寒光一闪。
计划已定,眾人不再多言,开始最后检查装备。
涂抹防冻的油脂,將兵刃抽出半截,又缓缓推回。
压抑著临战前的兴奋与紧张。
苏彻靠在岩石上,闭目调息。
胸口的闷痛和头脑的晕眩一阵阵袭来。
他强行运转著体內所剩无几的力气,试图抵御严寒和伤病带来的侵蚀。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態,已不容乐观。
明日的行动,或许便是极限。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王爷,”夜梟凑近,低声道。
“您……真的不要紧吗?明日……”
“我没事。”苏彻睁开眼,打断他,目光平静。
“按计划行事。
记住,若我有不测,由你全权指挥。
务必完成袭扰粮道、牵制敌军的任务。
然后……带兄弟们,想办法撤回关內。”
“王爷!”
夜梟虎目泛红。
“这是军令。”苏彻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夜梟咬牙,重重点头。
“属下……遵命!”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一名諦听好手。
如同雪狐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沟壑,脸色凝重,对苏彻和夜梟低声道。
“王爷,统领,东南方向,约三里外,雪地上发现新的踪跡。
不是狄兵巡逻队,人数……大概七八人。
脚印很轻,似乎都身负不弱的轻功。
行进方向……
似乎也是朝著渡口这边来的。”
应该是前两天发现的,蛛母的人!
而且,似乎刚经歷过战斗。
或者……
在驱使蛊虫时出现了意外?
苏彻和夜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蛛母的人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们的目標是什么?
也是渡口?
还是衝著他们来的?
“他们现在何处?”
苏彻问。
“踪跡显示,他们绕过了一处狄兵的小型巡逻营地,然后消失在前面的山坳里了。
那里地形复杂,积雪更深,我们的人没敢贸然深入追踪,怕打草惊蛇。”
山坳……
苏彻望向东南方向。
那里是一片连绵的,被厚雪覆盖的低矮山丘。
距离渡口约有两里,恰好处於他们潜伏地点与渡口之间。
是个绝佳的观察和埋伏位置。
蛛母是想坐山观虎斗?
还是另有图谋?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苏彻心头。
他原本以为,蛛母最多是与北狄勾结,提供些蛊术支持。
可现在看来,这女人似乎有著自己独立的目的和行动。
她派人至此,想干什么?
抢夺渡口?
拦截粮队?
“王爷,怎么办?要不要先派人,去把那山坳……”
夜梟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苏彻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敌暗我明,且对方手段诡异,不宜打草惊蛇。
他们既然隱藏行跡,暂时应不会主动发难。
我们的首要目標,是渡口和粮队。
告诉兄弟们,行动时加倍小心,尤其留意有无毒虫,蛊物踪跡。
若遇非常之事,以保全自身,完成任务为第一要务。
必要时可放弃渡口,另行他策。”
“是。”
夜梟记下。
“行动时间,定在酉时三刻。
那时天色將暗未暗。
狄兵换岗吃饭,最为鬆懈。
风雪虽停,但寒气更重。
狄兵必然蜷缩屋內,警惕性最低。”苏彻最后確认道。
眾人领命,各自散去,做最后的准备。
沟壑中,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兵刃偶尔摩擦皮鞘的细微声响。
苏彻重新望向那座在惨白阳光下,显得格外孤寂脆弱的渡口木桥。
又望了望东南方向那片死寂的山坳。
前有狄兵,后有蛛母。
这局棋,越来越凶险了。
但无论如何,棋子已落,便再无回头之路。
他缓缓抽出腰间那柄跟隨他多年,饮血无数,此刻却因主人的虚弱而显得有些暗淡的软剑。
用一块乾净的布,轻轻擦拭著剑身。
冰凉的触感,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老朋友,这一次,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战了。”
他低声自语,指尖拂过剑刃。
“有时候我是真的不甘心!
明明就差一个契机,就可以称帝。
而且我明明一个人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北狄。
却不能动用实力......”
目光沉静如深潭。
“还要在这里装样子给那些傢伙看。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
“不过我演戏演得是真像,我自己都快觉得自己要掛了。
除了阿月这个意外,其他的都在计划之中。
江苏的那颗钉子应该不太敢动云瑾,毕竟龙驤卫和虎賁卫,可不是吃乾饭的。
而且灰隼也快要抓到尾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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