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雪月城开医馆，治病成圣！ -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另一个体系的气息

    就好像两个肥皂泡在相互接触时，在接触的边缘形成的那一层极薄的共享膜。
    叶霖所在的存在体系，是编织者编织的那一个泡。
    而裂缝的另一侧，是另一个泡——另一个存在体系。
    通过那道细如髮丝的裂缝，叶霖勉强能够感知到另一侧的信息。
    那一侧的信息，和他所在的体系完全不同。
    没有本源之力，没有源力，没有虚无之力，没有湮灭之力。
    有的是一种叶霖从未接触过的力量体系，那种力量体系蕴含著一种……极其复杂的秩序感。
    就好像是无数精密运转的齿轮，每一个齿轮的大小、形状、转速都被精確地计算过，共同构成了一个宏大的机械体系。
    “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
    叶霖低声喃喃，心中若有所思。
    那道裂缝存在的事实，说明了一件事——在这片绝对空白之中，並不只有一个编织者，也不只有一个存在体系。
    有多个。
    而且，不同的存在体系之间，在某些极特殊的情况下，会產生物理上的接触点——也就是这种裂缝。
    叶霖站在裂缝面前，沉思了很久。
    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通过这道裂缝，探索另一个存在体系。
    不是为了侵略，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了解。
    了解这个更宏大的存在格局，了解在这片绝对空白之中，究竟存在著多少个体系，以及体系之间的关係是什么。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加固这道裂缝，防止对方体系中的未知力量主动渗透进来。
    叶霖运转太初之力，沿著裂缝的边缘，布下了一道精密的封印阵法。
    这道封印並非单纯地封堵裂缝，而是给它套上了一层“单向通行“的过滤膜——来自对方体系的力量无法穿透，但叶霖的感知可以自由出入。
    完成这一步之后，叶霖返回本源殿，召集了本源联盟的核心成员，將裂缝的情况通报给了眾人。
    会议厅內，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本源至尊率先开口：“另一个存在体系？这意味著什么？“
    叶霖沉声说道：“意味著整个存在的格局，比我们之前认知的还要宏大。我们所在的这个体系，不是唯一的存在。在绝对空白之中，可能还有更多的体系在运行。“
    “而那道裂缝，就是两个体系之间的接触点。“
    源皇沉吟道：“叶霖道友，那道裂缝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为製造的？“
    叶霖摇了摇头：“本座暂时无法判断。裂缝的形成机制和对方体系的力量体系完全不同，本座还没有参透其中的规律。“
    “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裂缝目前在缓慢扩大，如果不加干预，迟早会形成一个足以让两个体系直接接触的开口。“
    这句话落下，会议厅內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许多。
    叶霖继续说道：“本座打算亲自通过那道裂缝，探索对方体系。但在此之前，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金源尊者立刻皱眉道：“叶霖，你已经独自闯入了一次绝对空白，又带回来了编织者，本座以为你会稍微消停一段时间的……“
    叶霖平静地看向金源尊者：“师父，消停只能处理已知的问题，面对未知的威胁，主动探索才是正道。“
    金源尊者张了张嘴，最终嘆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编织者在这场会议中始终沉默著。
    直到会议结束，眾人陆续离去之后，它才走到叶霖身边，轻声说道：“叶霖，去另一个体系，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叶霖看向编织者：“你了解其他体系的情况？“
    编织者摇了摇头：“我不了解具体情况，但我知道一件事——每一个编织者编织的体系，都会打上编织者本身意识的烙印。“
    “我编织这个体系的出发点是孤独，所以这个体系的核心法则围绕存在展开——存在越强大，力量越强大。“
    “而另一个编织者编织的体系，会打上它自己意识的烙印。“
    “通过那道裂缝传来的力量气息，你感受到了什么？“
    叶霖回忆了片刻，缓缓说道：“一种极其精密的秩序感，就像是齿轮。“
    编织者点了点头：“那说明那个编织者的核心意识，与秩序和规则相关。“
    “它编织的体系，核心法则可能围绕著规律和秩序展开。“
    “在那个体系中，力量的运作方式可能和我们这里截然不同——不是通过感悟法则来提升，而是通过理解和运用更精密的规则来增强。“
    叶霖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这对本座意味著什么？“
    编织者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意味著你的太初之力在那个体系中，未必能发挥出应有的效果。因为太初之力的根基，是这个体系的四种基础力量的融合。“
    “但在那个体系里，可能根本不存在本源之力、虚无之力这些东西。“
    “所以你的力量，在那里可能会受到限制。“
    叶霖听完这番话，没有任何退缩之意，反而眼中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倒是有意思了。“
    “本座倒要看看，在一个陌生的力量体系中，本座能走到哪一步。“
    准备工作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叶霖做了三件事。
    第一，他深入研究了从裂缝渗透出来的那丝异质力量气息，儘可能地提前了解对方体系的运作方式。
    他发现，那种“齿轮般的秩序力量“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它是累积性的，而非本质性的。换句话说，那个体系中的力量提升，依赖的是长期的积累和精確的计算，而不是类似於“顿悟“或“突破“这样的质变过程。
    这种力量体系听起来缓慢而繁琐，但同时也意味著极高的稳定性——在那个体系中，强者的力量不会像叶霖这边一样出现剧烈的境界跨越，而是稳如磐石地持续累积。
    第二，叶霖对自身的太初之力进行了一次深度改造。
    他意识到，进入另一个体系，自己的太初之力需要具备“適应性“——在遇到陌生法则体系时，能够迅速分析对方的规则，並自行生成与之兼容的运作模式。